——”盛倾澜气噎。
薛琉轻拂了拂宽大的袖袍。
“让你们好好学,你们不听,非得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时候再来着急,我能有什么办法?
总之,这件事情,院长会再统一通知的,你们这些废物,呵,就自求多福吧。”
薛琉话落,有学生尖嚎出声。
“薛琉师傅,您可别这么说啊,救命啊,我可不想死在九阡山里啊,我知道您刀子嘴豆腐心,您一定不会放着我们这些学生不管的。”
一个开头,一堆跟着鬼哭狼嚎起来。
“是啊是啊,平日里要不是仰仗着您照拂着我们这些学生,我们班的学生早让别的班级给撂挑了,您可就别搁这儿说风凉话了,想想办法吧!”
“薛琉师傅,我错了,以后课上一定好好学,咱还是解决眼下的难关要紧吧。”
“薛琉师傅,您大发慈悲心,您菩仙在世,您就可怜可怜我们这些小的吧!”
薛琉恨铁不成钢的瞪一眼殿里的学生们。
“可怜?我怎么不觉得你们可怜啊?我到觉得你们这群学生个个都可恨,恨的让我牙根直痒痒。”
“行了吧,您骂也骂完了,咱还是说说咋解决吧,我们大好的人生还没挥霍,啊,不,还没发光发热,就这么结束了,您叫我们怎么甘心啊?”
“您要是实在不帮我们,那我们就只能退学了呀。”
“薛琉师傅,咱们好歹师生一场啊,您就这么袖手旁观真的好吗?您良心不会痛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