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茶盏不由得一惊。
“这名额之事是真的,还是那小子的玩笑之作?”子辛看着孔丘。
“名额之事是真,但老夫万万想不到,这小子竟然走歪门邪路,两万两黄金一个名额,买的怕不都是冤大头!”孔丘脑袋有一点点冷汗滴落而下。
“呃……”子辛闻言动作一顿,不着痕迹的将案几上牌子收回,干干一笑:“先生谬矣,圣人门徒的称号,便值这个价。只是本王疑惑的并非这个,而是先生为何将自家金页也买了,须知那可是日后镇压儒门气数,儒家的底蕴所在。”
“什么?”孔丘又是一愣,不由得面色涨红:“那小子将我的手书给卖了?”
“不止如此,圣人的贴身衣衫、锅碗瓢盆,都被那小子给卖了!一件袜子,要了一万两白银!”子辛瞧着面色尴尬的孔圣人,莫名想笑。
“腾!”孔丘猛然站起身,身躯都在颤抖,也不知是羞臊的,还是生气:“我去找那小子算账!”
瞧着孔丘火烧火燎远去的背影,子辛摇了摇头:“那小子倒是有做生意的脑袋,可惜没用到正地方。这回有趣了,孔夫子非要狠狠的修理他一顿不可。”
且说虞七出了城,也不曾回家,而是直接来到了孔丘的屋子,然后将那黄金、白银整整齐齐的堆放在孔丘的屋子内。
两千万两黄金白银,比预计中足足翻了一倍,亏得孔丘的三间屋子够大,否则怕都盛装不下。
屋子里堆积满了黄白之物,虞七站不下脚,锁上门退出书房,坐在庭院内等候孔丘回来。
这么多的黄金,一旦被偷他怕是要疼的心肝都裂了。
第两百四十六章 圣人无奈,儒家不要面子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