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我了!我武家的千年传统,决不能在我这一辈毁于一旦。我本想将其安置在三清观,可惜了……哪里都是风波,他本身就是一个招麻烦的人。这般滔天大祸,而且还是两次,我武王府千年家业也兜不住啊。”
武王府邸外
“大人这一手当真能奏效?”蓝采和诧异的看着费仲。
“当然,千年世家,半点也赌不起!传承高于一切!高于武靖自己的性命!”费仲笑了声。
“若武靖当时非要查验符文,梗着脖子硬扛到底呢?”铁兰山道了句。
“不会!”费仲摇了摇头:“因为他是千年世家。更何况,那些推理,毫无破绽,武靖自己心中已经信了。他既然信了,那就赌不起。虞七两次杀官,这次更是在本官府邸大开杀戒,呵呵……武靖赌不起呀!这事情若传入人王耳中,你们觉得人王会怎么想?”
“高明!”蓝采和赞叹了一声。
“武靖担忧的并非是那符文真假,而是虞七不断闯祸,他既然能杀官第一次、第二次,那就肯定有第三次、第四次,终究有武家千年家业都兜不住的一天。”
鹿台
最深处的地下
孔丘看着圣人真灵,沉吟许久,闭上眼睛思忖一会,方才慢慢走出密室,出了鹿台之中。
“先生可有所得?”子辛一双眼睛眼巴巴的看着他。
“难!我纵使知道该如何证道成圣,可是却偏偏追寻不到那冥冥之中的一点灵机。”孔丘眸子里露出一抹感慨,纵使是以他的心性,此时也不由得诞生了一丝丝涟漪。
子辛眉头皱起:“圣道当真这么难?”
第两百二十九章 父子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