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票,也将面临被拆借机构强行平仓的风险。
沈济也不指望曹沫、钱文瀚一定要向东盛及丁家伸出援手,但他坐下来还是先将东盛及丁家此时所面监的窘迫情况说了出来,有些愁眉苦脸的问曹沫:“泰华的操作,现在到哪一步了?”
葛军代表的是东江证券,不可能拿东江证券管理的信托基金,随意介入个人恩怨当中,而钱文瀚之前也表示无意跟钱过不去掺和到这种事里去,之前也不会随便打听曹沫对泰华的吸筹操作进行到哪一步了。
当然,既然在餐桌上碰到头,他们对这事还是很感兴趣的。
“我也有一直有关注泰华的情况,盘面给人的感觉,很对不劲啊!”葛军说道。
“这里面可有意思了,但你们又不参与进来,我跟你们说太多,也不合适啊!”曹沫张嘴咬开汤包的薄皮,吮着浓鲜的汤汁,还不忘跟钱文瀚、葛军他们卖关子。
“你这小子现在卖关子,记得这顿早餐你买
单,别想着蹭我们的。”钱文潮拔出根烟,朝曹沫砸扔过去。
“九月初我们决定对泰华进行吸筹时,就发现华茂早就在泰华上建仓了,而泰华于七月下旬的那次跳水,就是华茂手笔——我这次仓促赶去卡奈姆,主要也是确认这点,并说服早就秘密跟华茂达成协议的大西洋银行,转头跟我合作,”曹沫说道,“而在三周前,陆家买通新易华的一名基金经理,通过新易华旗下的一支公募基金买入泰华的股价,这也是泰华股价这段时间大幅上扬的原因——而这名基金经理之所以能跟陆家搭上线,我高度怀疑也是华茂的安排。照一支公募基金对单支股票所持的上限测量,泰华托
第三百七十六章 早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