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东盛,怎么可能三五天内就拿出数亿乃至十亿现金,去解东盛的燃眉之急。
退一万步说,就算这些股份落到韩少荣的手,也完全不会影响到曹沫对这三家公司或直接或间接的控股权。
沈济相信他舅舅就算暗中有跟韩少荣接触,也应该对韩少荣的为人有清醒的认识。
想到这里,沈济心里也只有轻叹,然而他又能说什么?
在场包括他舅舅在内,有一个算一个,几乎都没有人愿意去正视曹沫在非洲取得的耀眼成就,他舅舅更多是将曹沫当作向韩少荣施压的筹码,又怎么能怨曹沫这时候将计就计、翻脸不认人?
“行,我知道大家什么意见了,我下午再召开董事会讨论这个。”丁肇强挥了挥手表示散会。
“丁总,我为东盛服务也有十多年了,能力有限,全靠丁总跟诸位老总海涵,但也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了,”陈蓉拿起文件夹,趁大家都没有离开会议室,站起来说道,“我先在这里跟丁总辞去集团一切管理财务,下午的董事会上,我也会辞去董事一职……”
大家都是一惊,但随后心想这并不应该叫人感到意外,天悦这是要跟东盛彻底切割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