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挂钩了。
曹沫这时候说依照阿穆都迪的成矿理论,C2级储量可能将是此时已探明储量的二十倍到三十倍,乌桑河铜金矿极有希望跻身全球前十大铜金矿之列,钱文瀚、周深河他们是非常兴奋的采信他的话呢,还是将他当成大忽悠加以警惕?
曹沫相信后者会更多一些,但他同样也不愿意自降价码,将C2级储量规模说小了。
曹沫稍作犹豫说道:“以伊波古矿业目前的勘探技术实力,短时间内要对乌桑河铜金矿的C2级储量有一个初步评价,还有一定的困难——我这次回来,其实有计划找新海金业的地质矿产勘探院寻求技术支援的……”
大家都知道曹沫这是鬼话,但很显然新海金业下属的地质矿产勘探院参与对乌桑河铜金矿的勘探工作,那接下来双方真要进行合作,就能省去很多麻烦。
哪里会有直接邀请参与勘探评估合作,更能奠定信任的基础?
听曹沫如此说,钱文潮的兴趣就更浓厚了,直截了当的问道:“为乌桑河铜金矿,伊波古矿业不惜大幅溢价收购斯特鲁采金公司,你们内部总应该有一个判断吧?”
“判断有乐观的,也有相对保守的,”曹沫说道,“乐观的判断是德雷克东南部地底斑岩层都有成矿的可能,但整个斑岩层的范围以及深部情况,我们还没有打几口勘探井,难以判断——”
钱文瀚看了周深河一眼,葛军以及其他三名应邀过来的牌友,都更倾向较为纯粹的投资,但他跟周深河心里清楚整个斑岩层成矿是个什么概念。
曹沫没有就乌桑河铜金矿深谈下去,钱文瀚、周深河必然不可能听他这么一说,就
第三百二十三章 新的牌局(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