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郭建作为他的直接主管,凡有什么事情要跟当地员工交接的,都会推到他头来上。
曹沫除了心里叫苦,还能推给谁?
在分公司,他是杨德山、郭建与当地雇工的传声筒;卡布贾等当地员工遇到什么事情,也都直接找他反馈。
当然,他平时除了跟卡布贾学约鲁巴语以及正常的工作外,也有意避免更深的接触。
然而这几天接受卡布贾的照顾,要是直觉没错的话,卡布贾显然是真心将他当成可以信任的朋友了。
真是见鬼了,又是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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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抽一张牌,然后,可以如实告诉我牌面的花色,也可以骗我,看我能不能猜出你是在说真话,还是在说谎……”
第二天上午曹沫在中卡友好医院做了几样检查,但都没有查出什么问题来,中午他还留在医院里,就等下午最后两份检查报告出来。
在病房里无所事事,他就叫卡布贾买来一副扑克,跟他玩猜花色的游戏。
“我手里是张梅花……”
卡布贾还以为曹沫住院穷极无聊;两人也确实得找些事做,不能干坐着。
“唉!”
卡布贾太不会说谎了,这么简单的游戏,眼神都飘忽不定,曹沫都不用什么直觉不直觉,就知道他在说谎。
连玩几把,曹沫都搞不清楚是自己平时就善于察言观色
的缘故,还是真就突然间拥有恐怖的直觉,是不是出院先到赌|场玩两把?
零四年的德古拉摩,难以融入当地社会的华人规模还不大,但在肯尼特
第四章 抵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