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姓黄,叫黄荀,我们不认识那个荀字,还以为是苟,加上黄荀脾气不好,对学生很严厉,所以我们都叫他黄狗。
爷爷眼睛一瞪:“谁让你这么叫老师的?”
“我们都这么叫!”我气鼓鼓道。
爷爷伸手一烟杆就敲在我头上,敲得我哇哇直叫,其他家长都喜欢用板栗教训孩子,但是爷爷从不,他只用他那根烟杆敲人,比板栗还疼。
“爷爷,疼!”我叫道。
爷爷瞪着眼睛:“你被敲了知道疼,那蚂蚁被水淹了就不疼么?”
“蚂蚁怎么会疼?”我不服气道:“我一天不知道踩死多少只呢!”
爷爷眼睛一瞪,举起烟杆又要敲我,我吓得脖子一缩,伸手抱住了脑袋。
爷爷看着我的样子,举着烟杆就敲不下来了,瞪着眼看了一会,才放下了手臂。
“你踩死蚂蚁,不管蚂蚁疼不疼,如果有天你成了蚂蚁那么大,被人踩死,你叫不叫疼?”爷爷问道。
我只感觉莫名其妙:“什么嘛,我又不是蚂蚁,大象也踩不到我!”
爷爷没再说话,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背着手转身走开了。
我摸着脑袋,不明所以的看着爷爷的背影,只有那一声叹息,留在了我的脑海里。
“唉!”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坐起身来。
“爷爷!”
一张熟悉却又欠揍的大脸映入我的视野之中,带着那贱兮兮的笑容。
“哎!乖孙子!”
我回过神来,却发现眼前的是谭金的脸。
谭金回过头嘿嘿
第三百二十二章:距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