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小马倒是挺有自信啊,不过你们确实是太年轻了。就说你葬门,若不是我们这一辈的都死的差不多了,这重担谁舍得让你来背,是吧?玉不琢不成器,年轻人还是得多历练历练啊。”
“是啊,可惜前辈们都已经不在,否则也轮不到小子来做这个位置。”我淡淡道:“不过既然做了,那就要坐好,这个担子,得背下去。”
庞刀直视着我的双眼:“是么?背的动么?”
“背不动,也要背。”我毫不畏惧的和他对视着。
“背不动还硬要背,只怕最后担子断了,脊梁,也被压断了。”庞刀语气平静,但是眼神却犹如尖刀。
“那正好,年轻人最硬的就是脊梁,打都难打断,担子要是断了,那就用手提起来就是。”旁边的章锋淡淡插口道。
庞刀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气氛一时间凝固起来。
外面本来正在有说有笑吃吃喝喝的众人,不知何时也已经安静了下来,一时间,周围寂静的一根针掉下来都能清晰可闻。
就在这时,我怀里抱着的火弥,似乎是闻到了酒桌上的肉香味,顿时食肉动物的本性发作,嗷嗷叫了起来。
原本垂着眼帘,似乎又睡过去的麻爷听见了火弥的声音,却抬起了眉毛,看了看。
“哦,一鸣啊……你这只彪……很漂亮啊。”
我心里一惊,麻爷居然认出了火弥的身份?要知道此刻的火弥从外表上看起来,几乎和一般的幼猫没有任何区别,除了这一身火红色的皮毛很是罕见就是了。
“嗯?彪?”庞刀的旁边,葛钰眯缝着眼睛看了过来:“麻爷,您刚刚说,
第二百九十六章:压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