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懒得绕圈子,直言道。
“正是。”尉缭应下,笑道,“秦王之谋皆在项,而非在韩。难道认定韩信不可成大事?终为项羽所灭?”
尉缭极为看中这个弟子,若莫负所测不错,他日必名动天下,但在子婴眼中却好似不足为惧。
“锋芒毕露,慧极必伤。项羽不攻占九江之梅鋗,想必为范增所劝,忍下开罪越人之念。此时,韩信之名若出,我若是项羽必攻韩信以泄怒气。”子婴摇头。
“此为不得已之举,一如秦王攻巴蜀。”尉缭为弟子解围,“何况,秦王此行派人至楚,乃是下定决心以让项羽与越人生隙。此计若成,韩信之危亦解。”
“此为其一。”子婴仍旧面不改色,“韩信敢收英布为己用,正如养猛虎为宠,必为牙爪所伤。”
“韩信岂会不知?蒯通岂会不知?虽是猛虎,仅需提防,未尝不可一用。”尉缭毫不相让。
子婴注视尉缭,张嘴半开,似有一事欲言,终究忍下。
“秦王安心,老夫身在秦地不会助韩信,秦若东出,老夫亦不会出谋划策。料定韩信不会轻易覆灭,必大夺天下。”尉缭信誓旦旦,捋须而笑。
“敢赌否?”子婴挑眉道。
“有何不敢?”尉缭信心满怀。
“好!寡人便赌一岁之内,韩信性命堪危。若寡人胜了,劳烦尉缭先生劝回章邯再助大秦。以尉缭先生之能,必知章邯身在何地。”子婴说道。
“此事不难。”尉缭点头,“然秦王有李信,陈豨,陈贺为将,何苦求章邯?”
“仅是李信罢了。”子婴忧色上面,“衡山国须毋杀东陵侯
第三百三十九章 互谋(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