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经近乎伤及元气的大败,左贤王深知面见冒顿,亦无法全身而退。生死早已不放在心上。相信漠北只要有冒顿单于在,一切皆可重头再来。
左贤王伸手入怀,韩信下意识退后拔剑防备。却见左贤王仅是从怀中掏出一皮囊,抬于嘴边痛饮。
“咕咚——哗——呸!”
左贤王吐出浊酒,呲牙叫苦,“呵...那日饮至烂醉,忘问子婴秦地之酒如何炼制。本王本该随单于攻东胡,念其此酒,方同董翳东进代魏之地。奈何不得其法,难饮至极。”
左贤王被呛的眼蒙泪水,“子婴那日至魏地,本王本想将炼成之酒送与子婴,到头来,仅能送些马粪了。但愿秦王,可知如何施用。魏地之民亦非受子婴所托而杀,全当还昔日秦酒之情...”
擦泪之间,仅与子婴相处的两次场面再现眼前。
“真是个有趣之人,那日子婴所带人马与送死无异,却敢主动求战。单于所征别国,无一国君是也。”
噗——
左贤王口中之言戛然而止,口吐鲜血,倒于火堆旁。
韩信惊忙回身,正见英布阴沉面庞,手持透体铁剑。
“死到临头废话真多!”英布骂道,“以此人之能,定可察觉子婴攻伐巴蜀,却不趁机攻秦。害的本王前番血战毫无所得!”
英布拔出提剑,随手放在身上擦拭,“大统领不必可怜此人,若非他对子婴留情,秦地该早已四分五裂。”
韩信怒瞪英布,却未呵责,知晓此人性格一贯如此。
“杀光残余,将此人尸身...送至秦地。”
“正合我意,杀!”
第三百三十九章 互谋(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