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阳心喜,抬头抱拳,随机挥手领兵前行。
天下伐秦之时,河南国之地正是他率兵打下来的,这亦是项羽封他为河南王的原因。称王之后,韩信至河南前,所有兵马皆是他的人。
申阳虽无夺天下之心,韩信与蒯通亦未露杀心,但手中瞬间无兵无权的滋味属实难过。今日终究算是得到机会过了把瘾。
韩信喉咙微动,已准备好的带兵之辞生生咽下。
申阳,他真敢应下?!
如此尴尬的关系下,他不懂得“避嫌”?!
韩信惊视申阳的背影,本想征服申阳舍君为臣之心顿变,清除之心骤起。
韩信身旁,一相貌坚毅将士不觉摇头一笑,“申阳还真是够傻的,与当初你我一般。不知韩大统领换了地位,会如何处置他?”
“与你我不同。”韩信皱眉,“在下当初乃是苦劝项羽杀子婴未果,而被驱逐。阁下乃是为刘邦夺了兵粮,而被项羽冷落。无论你我离楚与否,皆对项羽无威胁。而他...正相反,离与不离均对在下不利!”
韩信知晓柴武的能力,对重视之人极为恭敬。
“哦?看来韩大统领是想...”柴武伸手在脖子旁比划。
“正是...”
“此是非同小可,不可妄杀。蒯先生可是想让他心肝情愿舍王位臣服,方才失态当是久未带兵所致。”柴武摇头道。
“是久未带兵之心,还是久未掌权之心,柴统领岂能笃定?倘若是后者,在下今日之举,便是给久未食肉之虎尝了一滴鲜血,日后或是还要吃人的!”韩信说道,抑制不住语气中的紧张。
第三百三十章(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