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英布居心不定,想夺无君九江者,不止梅鋗,吕氏,负刍。吴芮虽安,却临西南诸多夷国,邛都,白马,且兰,头兰,夜郎...若有一人可联络此间诸国,再与南越,滇国交好,待吴芮相助大秦外战时,衡山恐怕不保。”
“蛮夷小国虽小,却非是轻易甘心臣服之国,更不用说联合,先生何出此言?”陈平想不通。
“那日在下与姬韩统领曾见一人,名为须毋,此人流露非臣之气。定不会轻动连英布皆畏惧的吴芮,他若叛衡山,仅有此道可行。”张良解释道,“还有东南的驺氏二人,该不会同梅鋗占九江送死,恐怕又是一处乱局。”
陈平伸手胡乱的挠着头发,“只是思虑便觉心烦,王上还以为杀了魏王豹大事已平,复秦之途终究太难。”
二人齐声叹息,久久沉默。
陈平抬眼望向张良,“王上常言子房先生擅大谋,大局虽难,子房先生该是有长远复秦之计吧?”
“诸国干系复杂,除了楚国,实力相差并不悬殊,妄动者必为天下所忌。在下未有深计,唯有以静制动。老子有言‘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静待时势,而不能造势?”陈平皱眉。
“莫急,一岁饥荒之后,定有大变之局。让王上安心修整一岁吧...”
......
马蹄,木轮碾压厚雪声吱嘎作响,子婴,尉缭,韩谈率数百将士北行,终至当年吕尚垂钓处。
泾水清渭水浊,泾渭分明之语由此而来,渭水的“污名”流传万世,一如大秦的暴名。
冰上覆盖一层厚雪,此刻白茫茫一片,也无清浊之
第三百二十五章 燃犀照水(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