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攻九拒’罢了,世人皆知晓,但从未详记,难道子房先生知晓?”
“自然。”
子婴稍稍靠近张良,急于知晓史书遗留的细节之处。
“墨家崇尚非攻,故世上攻城之法大多由公输家所创,或为公输般改而所用。”张良贴着马身取暖,侃侃而谈,
“观望敌情之云车,云梯,藏人而行之轒轀车,破城门之撞车,掩护攻城车之木幔,可藏数百人,外有利刃之吕公车,投掷巨石之飞石车...
虽是攻城,大多是些以防为攻之物。而守城...却是以攻为防!”
“以攻为防?!”子婴似是猜到了灵焚不想为之的一二理由。
“正是。”张良笑道,“公输般与楚王久日筹划破城大计,不知详况的墨子远奔而来,如何能一一应对?旁人看来定以为墨子强于公输般,岂不知墨子只需见公输般之器,如破城般破其物,再设以杀敌之器,大损其兵便可解围。”
子婴不由点头,“如此一来,楚王想杀墨子的原由亦非是忌惮墨子才能过高,乃是墨子见到了公输般之器,怕归宋后早加防备。”
“墨子谎称已在宋国内造好器具,楚王见杀一人无济于事,便就此作罢。”张良解释道。
旧日里子婴奉灵焚为神明,如今知晓公输家之人不弱于墨家,那股崇拜感渐渐消散。旧日的恩情便占据上风,在心中不减反增。
“子房先生目光深远,能否知晓灵焚先生离秦后,当去何处?大事已定,寡人虽不可亲自前去,总要派人劝慰。”子婴语气一软,请求道。
“若是一时气恼,墨家巨子还不至于轻易离开,灵焚
第三百二十一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