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王成便是仅有恩与民?”任倪接话道,配合张良拖延,以免老者等不及,急下杀令。
“错了。”张良叹道,“沉溺女色,追杀在下,民与恩皆不在了...”
老者皱眉思考自身,“子房先生是认为本王仅有恩,民,确是不懂计策深意之君?!”
“错!是三者皆无!”张良目视老者,陡然高声。
“张良!”任倪高举长剑,正欲劈下。
“莫急!本王真想听他详论之!”老者挥手阻拦任倪,任倪悻悻收手。
“于民,楚王根本非是为楚民而反项羽,尽是为了昔日高高在上的位置。于恩,虽是救了在下,在下一路上计策不少,楚王却说在下一计未成,未免过于刻薄。况且那日在下非是生死之际,楚王有些强加功劳了。”
“于君呢?!”老者喝道,“本王近二十年谋划而将成,何处不解深意?!”
“昨日。”张良笑道,“昔日楚王想夺天下尚可派景驹率先为之,如何昨日依在下之计行事,却要告知子婴‘负’字?想必楚王以为大事可成,无需再谨慎。大事可成...在下亦无用处,不从便杀之。”
“是又如何?”老者残忍一笑,“今日老夫早想好要杀你,故意让你临死之前再说出联合赵佗之计,而今你已经没用了。”
张良无奈摇头,“唉,在下的名声本非是很大,只怪秦王苦苦留之,才让楚王过于看中。被他害的不轻。”
“哼!如今看来,子婴的眼光真不怎么样!”老者耐心用尽,“任倪,杀了他。”
“看来楚王还不了解,昨日的‘负’字,后果严重至何地步!”
第三百一十七章 晏子使晋(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