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力相助的人,在诸番大事平息后,未享受到一丝一毫的成果。
宫中唯一的相伴,正在某处他不知道的地方,在寒冬之时,渐行渐远...
此二人的地位绝非是后来投奔,招揽的臣子可比。
姬韩的睡相极为难看,基于昨日被子婴抢被子,昨夜特意与抢不过他的召平同床,虽是特意多要个被子,仍在睡梦中不自觉的动手去扯。
“唉,这家伙的呼噜声真是够大的,真不知东陵侯如何能睡熟的。”临床的张敖终于被吵醒,望着姬韩不断摇头,裹着被子来到子婴身旁。
“哈哈...他日带兵出战时,寡人答应爱卿绝不会将姬统领安排在爱卿身旁。”子婴笑道。
“多谢王上。”张敖跟着轻笑。
观望半晌,张敖开口,“王上是在想秦地之事吧?”
“非是。”子婴嘴硬道,“寡人在思虑那位老者,若能只凭术数便能轻易左右局势,此人绝不至于毫无名号。当年天下的奇士恐无一人可至此地步,他该是先识势,而后以《易》言修饰。”
张敖心中赞同,轻轻点头,“那人说其姓为‘傅’该是做伪。巴蜀傅宽统领已归王上,据他所言,傅氏从无无故南行之人,他至巴蜀倒算的第一位。”
子婴暗暗自嘲,他该早清楚这点的。商朝的傅说是傅姓始祖,此刻秦地内的傅宽乃是北地傅氏始祖,而南方的傅氏要在千年后的南宋才出现。
“那会是何人呢?”张敖轻声道,似在问子婴,似在自言自语。
子婴也是想不通,因他的出现,原有的众多大局已受影响而巨变,如今更多要靠推测,所能倚靠固
第三百一十七章 晏子使晋(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