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所为,“唉,芈兴那个傻东西,还想着趁乱带着楚人逃离咸阳城,老夫一席话语便说的芈兴带楚人身死。”
“好计谋。”魏辙点头,“如此多的非军之人身死,子婴瞒不住的,天下诸侯心中的暴秦归来,秦国的征战杀伐便到此为止了。”
“正是。”蒯通得意笑道,“与匈奴勾结一事,子婴他日还可推到董翳身上,如此他便再无借口了。此乃名毁。”
“名毁?那便是还有别计了?”魏辙问道。
“自然。”蒯通笑道,“名毁为外,亲离为内。此战,灵焚卫秦不利,与子婴难免生隙...”
“非也!”魏辙察觉不对,“此二人的关系非常,非可轻易离间。”
“寻常的离间自是不可,还会被子婴轻易察觉。故老夫反其道而行之,让本是亏欠的灵焚发难。”蒯通愈发觉得自己高明,“灵焚归秦地至今,亦是自觉有愧,老夫只需收买些秦人,让其埋怨灵焚。以墨家人的一贯脾气,为求真正的心中无愧,消除与子婴之间或可存在的间隙,必会当面言之。而那时...灵焚亦是知晓了楚国人身死之事。”
“一位杀伐决断的君王,一位心性耿直的墨家巨子,定会在其中相抵触。”魏辙恍然大悟,倒吸着凉气,“老东西怪识人心的。”
“如何?是否被老夫所激,不想归隐了?”蒯通笑道。
“算了。”魏辙摇头,“老夫已有了弟子,天下大势交于他便可。”
魏辙缓步至一旁,解开系在枯树上的马匹。
“召平还需在为子婴做事,尉缭心思不定,若同跟随子婴,非是你能轻易对付的。”魏辙叮嘱道。
第三百九章 亲离(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