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豹不急不缓走出城楼,斗篷男望着背影微微叹气。
“该急之时反倒不急,千万莫要和咎一个下场。”
魏王豹派使者索要薄夫人之事并未和他商议,以至子婴生了敌视西魏之心,若按他的计策,打下常山后便要假意与秦国结盟,西魏兵便不至于只能北上从翟国入秦,西进之兵还被挡在河水对岸。
半晌后,斗篷男推门而出。
西魏兵匆忙低头拱手,“参见魏王...”
“十几年前便不是了,”
斗篷男抬手打断西魏兵之言,莫名觉得自己的名字很是讽刺。
魏假!
假有代理之意,最后的魏国亡在他的手中,仅仅当了两年魏王,当真如短暂的代理一般。
“幸存的亡国之君罢了,诸位亦无需大礼。”魏假叹道,“专心驻守频阳,此战之后诸位皆是有功之臣。”
“诺!”
西魏兵应答着,仍旧躬身不起,魏假也没心情再去提醒。
火光映衬中,频阳的天空下飘起了雪花。
魏假呼着白气,伸手去接,雪花刚触即化。魏假心中的不安越发浓烈。
“但愿此行可扭转大局,而非无功而返吧。”
“已死过一次的人,不该如此长吁短叹才对吧?”
声音从背后传出,魏假瞳孔忽地收缩。
“什么人?”
魏假转身喝道,只见一白发老者站在一旁背对着他。
“你...你是何时上来的?”魏假惊慌道。
西魏兵凑到魏假身旁,小声嘀咕。
第二百七十三章 一个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