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王上在...慌。”
“放肆!”陆贾怒喝道,“此次王上是亲征,王上之心便是军心,你是在扰乱大秦军心,是何居心?!”
陈平轻轻摇头,饶有兴趣看着召平,“是狗改不了吃屎。王上本想重封你个官位,你倒是无时无刻不想着坑害王上。对付你这种人就该杀了以祭旗!”
子婴沉默不语,他为了壮军心装成信心十足的模样。心中却有一件极为恐惧之事——他的一切都是在赌!
赌刘邦的旧臣会和吕雉闹翻,赌巴蜀的大军会走那条道,赌他想奇袭之地无人把守!
一切都是他凭空推测的,只要有一个环节出错,便是万劫不复。
偏偏李信没有对巴蜀的作战经验,尉缭不在身边,灵焚郁郁寡欢。一切重担全压在他身上。
“陈大夫,不必为难他。”子婴神色冷峻,“东陵侯说对了。”
“诺!”陈平点头道。
陈平也看出了子婴激动之下的慌乱,此刻只是想找个借口杀召平罢了。
“既然东陵侯看出寡人之心,不知有何解决之法?若是有奇计,寡人必有重赏!”子婴探着身子,渴望从召平嘴里听到些谋略。
“小人只是为庄襄王看守陵墓的,不懂带兵作战。况且...”召平看了看一身道袍的莫负,“况且王上不是正打算询问这位姑娘吗?”
“又被东陵侯说对了。”子婴朝着陆贾尴尬一笑。
卜之于鬼神,是儒家最鄙视的君王之道。
“王上想问便问,臣也正想听听。”陆贾毫无鄙视之色,恭敬道。
子婴微微欣慰。
第二百三十六章 劳军(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