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着他从国都返回家乡,他的妻子偷偷坐上去遨游,结果因为分娩流血,木鸢上的秘法失效了,一尸两命,所以鲁班定下了修习此书的诅咒。
“这也太玄了吧?”子婴暗叹,“这秘法木鸢都能和飞机相比了。”
子婴倒是听过一些无法解释的事,但那些东西都是少数,且无规律可循。面前的《鲁班书》好像一本妖术合集一样。
夺取生魂法,缩地法,紧箍咒法...
子婴越看头越大,随意翻着,眼前一亮,“净心咒,净身咒,净天地咒...”
若是诅咒真的存在,那姑且就用非常手段去解决。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虽然他不相信那些法,念一念解咒总没有错。
子婴深呼吸,摇头晃脑的读着。不知怎的,身上的酸痛感和内心的焦躁减轻了许多。
“王上,出去打猎了!”吕马童小跑到行宫外。
“小声些。”子婴不知怎么的觉得吕马童的声音格外的大。
吕马童挠头不解,大早上跑来他已经特意小声。
子婴擦干身子,换上便服和吕马童,李信身背箭袋,带着百名秦兵,直奔栎阳东北方向的猎场。
猎场微微起伏,枯黄的草中仍夹带着些绿色。
这里北荆山,南渭水,久居山中的野兽下山必至此地,渭水河畔更是飞禽走兽的落脚点,是天然的狩猎地。
三个男人一起出来,子婴觉得少了些什么。
“早知道让那个丫头过来好了。”子婴暗暗嘀咕。
子婴右侧的李信心情极佳,“眼下正是野兽最肥的时候。”
第一百一十章 以毒攻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