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增暗暗咬牙,子婴今晚必死,但不是现在。
子婴最起码还是秦王,按照范增的行事,需要把种种罪名敲定,再当众杀了子婴才能彰显楚军的正义。
吕雉才注意到子婴已到,微微一惊,笑道,“秦王哪里是外人,贱妾和秦王其实还是世亲呢。”
“夫人和秦王是世亲?从何处论起啊?”范增不解。
子婴面色阴沉,他已经猜到吕雉要说什么了,今日吕雉为了能让刘邦活命,是铁了心的讨好范增。
“回亚父,是从吕子开始。”吕雉笑道。
“吕不韦?”范增似懂非懂。
“亚父有所不知,贱妾的父亲吕文乃是吕子的侄重孙,吕子又和秦王...”吕雉故意把话只说一半。
“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那果然是一家人呢。”范增放声大笑,吕雉狠狠替他出了一口恶气。
吕雉挑衅的看着子婴,算是报了白日军营送鸡之仇。
“呵呵呵,”子婴冷声,“这样啊,这个亲寡人认了,那夫人怎么还一口一个秦王的?不是应该改口叫爷爷吗?”
范增和吕雉一怔,他们二人拿子婴的身世取笑,子婴居然不生气,反倒论起辈分来了?
可若按吕雉所言,子婴也的确是她爷爷辈的。
“夫人等什么呢?叫啊,寡人等着呢。”子婴笑道。
“嗯,秦王刚刚饮了一些酒,神志有些不轻,夫人先落座吧。”范增急忙岔开话题。
“多谢亚父。”
吕雉被安排到坐南朝北之位,子婴注意到,刚刚的掀帘男子仍旧低头伫立在门口,大有韩
第六十九章 城隍老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