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太刚了。这种人能走的很高,但走不了很远。
“子婴...真的会为了一个人和两具尸体前来吗?”虞子期不相信子婴能做这么傻的事。
“子婴那个亡国君肯定龟缩在咸阳城里,也从没指望过他能过来。”项羽讥笑,“过了今晚,就把三具尸体一齐扔到咸阳城门口,看他还敢不敢如昨日般嚣张。”
帐外身材颀长,英武不凡的持戟郎掀开帘子,施礼道,“项统领,在下以为子婴一定会前来。”
“速速出去!”虞子期站起,不耐烦的叫道,“一个持戟郎不专心守帐,胆敢偷听营中大事。”
持戟郎神情有些落寞,微微低头就要退去。
“壮士别走!”项羽叫道。
持戟郎微微欣喜,看来项羽要听一下他的看法。
项羽笑着倒了一杯酒,“今日原本就是请宴,哪有把人往外赶的道理?持戟郎相貌不凡多次为本统领献策,请干了这杯楚地青梅酒吧。”
持戟郎笑容凝固,原来项羽只是想请他喝一杯酒。他的确为项羽献过很多计策,但没有一条被项羽采纳的。
“愣着干嘛呢?项统领请你,你敢不喝?这酒还是我妹妹亲自酿的!”虞子期怒道,真是有不识抬举的人。
持戟郎心中五味杂陈,这样的项羽适合做朋友,不适合做主公。
“谢项王!”
持戟郎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退到帐外。
一名慌张的守卫和持戟郎撞在了一起。
“报!子婴坐着六乘马车已经快到灞上了!”
“子婴居然真的敢来赴宴?”虞子期惊道。
第六十七章 幼稚的离间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