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沉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的开着车，目光直视前方，依旧如同以往那样坚毅。
这时候，李雾终于才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她怯怯的看着李立，将伸出去的双手又收了回来，问道：
“爸爸，怎么了？”
怎么了？李立开着车，看了一眼李雾，她还在问他怎么了？她做了些什么，难道自己不知道吗？
李雾心中逃出生天的喜悦，渐渐的减少了一些，她感觉到了一丝恐慌，见爸爸一直不说话，就显得有些没话找话，又小心翼翼的问道：
“爸爸，我们去哪儿？你是送我回妈妈那儿吗？”
“不。”
开着车的李立，终于开了口，他看着前方的地平线，那里有一道白光，看样子天要亮了，奔驰的车中，他低声对女儿说道：
“我们上前线。”
“啊？”
听了这话，李雾吃了一惊，上前线？为什么？一瞬间，她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才又是小心的说道：
“可是爸爸，听说前线很危险，我们，我们要上前线做什么？”
“去打怪，去救人，去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一切事情，直到你清楚的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么，直到把你的罪赎清。”
李立眼中含着泪，脚下却加大了油门往前线奔跑，他落了泪，今天是他这辈子哭的最多的一天。
哪个父亲不疼爱自己的女儿呢？哪个父亲不想女儿如同小公主一般的活着，好好儿的，高傲的，被所有人善待着，开心快乐的活着呢？
如果可以，他也不愿意送李雾上前线，那是一个血与汗，随时随地都会受伤，都
583 无法言说的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