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溪水,这两种完全不同的景物竟然能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画工的确了得。这魏文昌的名字也很熟悉,只是一时记不起来在哪听过,回头疑惑的看着詹兆。
詹兆的脸上又开始浮现出我极为熟悉的崇拜神情,“要说,我最崇拜的人,就是前大学士和户部尚书了,”看我脸色不佳,立刻回到正题,“这位魏大学士,是当今圣上的亲舅舅呢,只是十年前就过世了,他文才风流,是我国第一大才子呢。”
“圣上的亲舅舅?”那不就是我的亲舅舅?难怪那么熟悉,当时听姜太傅提过,我现在的名字也是取得母姓。
“不知这幅画怎么卖?”很是喜欢这画,而且还是舅舅的遗物
“这,本来,公子救我于危难,实在不该再向公子要钱,只是,舍妹还等着在下卖画的钱救命,所以大胆向公子讨要十两银子。”
这画远远不止十两银子,这书生却因为我救了他,只要价十两,还一脸惭愧,似乎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事一般。
“这样吧,我跟你走一趟,再定价钱可好?”我知道,我的同情心又开始泛滥了。
“这?怎好麻烦公子?”
“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就陪你走一趟吧。”我话还没说完,詹兆已经热心的开始帮人家收摊了,我只能一阵好笑,由着他去。
书生摆摊的地方离他家并不远,只是转进一个小巷,走到底就是了。
昏暗的屋内,一个小孩躺在床上,我们才进屋,她就发现了,低低地喊了声哥哥,就不再作声,听那声音,应该是病了很久的样子。
我上前要给她搭脉,她却颤抖的往后缩,惊恐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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