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道上的态度与重视,劝说定然无效,又见她确实无甚大碍,只得叹了口气,尾随跟上。
方子上的要都属平常,并不难寻得,只是在分量与搭配上颇为诡异,并且熬药的先下后方甚为繁琐,一遍药倒是要分许多次,花似锦不放心,只得自己煎药。
殷梨亭一把夺过药罐:“我来吧。如何煎熬,你在一旁告诉我就好!”
殷梨亭说的坚定,丝毫不容拒绝,花似锦吐了吐舌头,只得应了。安逸地坐在一旁躺椅之上,捏着吃食一边吃着,一边将注意之处一一告知,吃完了便在椅上稍歪上一歪。
晃眼醒来,见着自己一边享受,殷梨亭却在一旁“水深火热”,颇有些过意不去,又有些心疼,不时起身为其擦拭额头汗水。
这般一副药煎好已至了黄昏。
将其喂给华山掌门喝了,又施了一回针,再探脉相,已不似那般骤变诡异。花似锦笑于众人道:“大家可放心了,这药效果甚好,看来再用上两三回,严掌门便可苏醒了!”
众人大喜过望,严青青一改之前对花似锦的不忿,上前拉了花似锦的手,连声道谢,欢喜的竟是眼泪都出来了。
花似锦也不与她计较,眼角余光微晃,只见鲜于通握着折扇的右手突地一紧,转而又立刻松开。
花似锦但笑不语,与众人又交待了一番状况,便与殷梨亭一道回了客院。
至得半夜,却是听闻一阵混乱人声,夹杂着兵器交接之音,嘈杂不堪。殷梨亭皱眉欲要起身,却被花似锦一把按住:“华山的私事,咱们还是不去的好!”
门派中出了鲜于通这般欺师灭祖,紊乱纲常之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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