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饭菜,殷夫人和殷六侠食用完了,也可好好在院休息休息,这段时日,怕是还有许多地方要劳累二位!
双方又套了几句。这才散了。
用了饭,梳洗完,花似锦已是累得眼皮直打架,窝在殷梨亭怀里却又怎么也睡不着,好一番辗转。
殷梨亭心中担忧,问道:“可是在想严掌门的病症?”
花似锦往殷梨亭怀里缩了缩,皱眉道:“六哥!严掌门的脉相……不像是病,倒像是毒!”
殷梨亭大惊:“毒?”
“这脉相绝非一般病症能显出来的。何况,一般病症自会循序发作,便是突然暴起也当有所诱因。
而且,我在严掌门胸前发现一小孔,并不显眼,细如发丝。可是,却发着黑,想来便是毒物倾入之处。只是,我却不知是什么毒,竟如此诡异。
此毒看来是应当霸道的很的,严掌门中了此毒,还能撑到现在,实属不易。
我下针之时,发现略微有些阻滞,有几处大血被封。我猜,严掌门一定是发现自己中了毒,及时点|岤封阻。又已深厚内力逼出了些许,这才没有立时毙命,却是神志不清,昏迷不醒了?”
花似锦虽是猜测,却句句切合严谨,殷梨亭想起今日所见华山掌门那般枯槁模样,不由一叹:“若是毒,那么事情便复杂了!严掌门是在华山中的毒,这下毒之人……”
华山山上,出华山派门徒,并无外人,而且严掌门乃一派掌门之尊,本身武艺不低,寻常贼子自然伤不了他,可说,这下毒之人怕还是严掌门亲近之人,那是趁其不备而为之。
花似锦眼前闪过鲜于通阴晴不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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