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叫花似锦哑然,无从辩驳。
紧了紧藏在袖中的同心结,花似锦远眺前院:不知此时,他在做什么?是否也想快些见到她,却碍于这等礼法?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这话虽是敷衍姚黄,但却也说的有理。此离武当不过几日,过了这几日,她便是他的妻子,他们将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相处,相知,相守。
花似锦眉眼上挑,淡然一笑,将同心结收入怀中,大步转回房。
魏紫已布了满桌的菜食于房中等候,花似锦微微一愣:竟是比她回来的还早!
“不知小姐去了哪里,怕菜食凉了,正想去寻,谁知小姐便回来了!”依旧是那番恬淡温婉的模样,看不出半分爱而不得的忧伤,似乎竹林之中的那一幕不过是花似锦的错别,从未发生过。
花似锦抿唇,这一点上于何飞倒是同一类人,何飞却也不会在她面前作甚伤怀姿态。花似锦微微颔首,也不揭破,于主座上坐了,又唤姚黄魏紫入座。
姚黄魏紫二人自小跟着花似锦,走南闯北,在外行事并没有那些严苛的主仆条例,且花似锦待二人温和,少有主子架子,同桌而食已属常识,因为姚黄魏紫也未推辞,自然落座。
三人自顾吃食,并不言语。姚黄眼珠在魏紫和花似锦之间打了许多的个转,几度启唇,便终是没有开口。
待得饭毕,魏紫方要收拾残局,花似锦阻道:“叫姚黄收拾便好,你与我来,我有话同你说!”
魏紫收拾碗筷的手微微一顿,望着花似锦郑重面色,什么也没有问,轻放了碗筷,与花似锦转入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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