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思!”
殷梨亭不解,他执的可是白子,花似锦手中的才是黑子,黑子胜势已定,如何便是玩不过他?
花似锦嗔了殷梨亭一眼:“你明明看到我偷你子却不说,何况,就我这点破棋艺,便是偷了你那两子也是斗不过你的。你这分明是在放水,故意让我赢。这般赢了也没意思。”
殷梨亭一呆,本事想让她赢一回,哄她开心,没料到却更惹她失了兴致。
花似锦倒并不太在意,转头望着一旁同样高下立分,胜败已十分明显的战局,莫声谷虽双脚不动,背着右手,直以左手对敌,何奈宋青书不过是一不到五岁的孩童,如何斗得过?
看着宋青书招式间颇有些吃力,心下不忍,忙道:“七弟,你可不能这般欺负小辈,好歹叫青书先休息休息再战。”
莫声谷收了招,警惕地望着花似锦,满是戒备。这也不能怪他,花似锦来武当不到两月,不知捉弄了他多少回,如今一见花似锦,他便条件反射性紧绷,心神全上升至备战防御状态。
花似锦撇撇嘴,招手唤过宋青书,替他擦了汗,又倒了茶水递过来,转而同俞岱岩道:“三哥,可是不论青书用什么法子,只要能逼得七弟用上左手,或是挪动脚步便算赢,不必再抄那百遍的论语是不是?”
俞岱岩茫然点头:“是!”
花似锦咧嘴一笑。
莫声谷心中咯噔一下,背脊登时一寒,不知这狡猾如狐狸的六嫂又要耍什么把戏!
花似锦凑至宋青书耳边细语几句,宋青书一脸惊愕地抬头,看了看莫声谷,又看了看俞岱岩与张松溪,望着花似锦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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