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才会……才会这般的。”
殷梨亭惨白着脸摇了摇头:“总是我对不起你!”
花似锦见他这般模样,心下不忍,双臂环住他,于殷梨亭的耳畔轻声道:“六哥!我是愿意的!我很欢喜!”
女子身躯的柔软一靠近,殷梨亭不由得震了震,慌忙推开花似锦:“小锦!不!花姑娘!我……我……我实在该死!你救了我三哥,于我有大恩,我却……我……我实在是禽兽不如。你……花姑娘,你杀了我吧!”
花似锦浑身一颤,他竟叫她杀了他!她如何会杀了他?花姑娘,花姑娘,怎地却是连小锦也不愿意叫了吗?
花似锦越觉委屈,怎地到了这个地步,他还这般钻牛角尖。
“你!你难道便只记得我救了你三哥?只记得我对你的恩情吗?还是,还是,在你心里,你我之间,便只有恩情?”
殷梨亭一愣,看着花似锦眼中含泪,愤恨委屈而又带着几分期盼的看着自己,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些日子的相处,怎么会只是恩情这么简单?
自从三年前相识,山洞里突兀的一吻,殷梨亭便再也无法忘记这个狡诈而又刁蛮的女子。及至三年后有幸重逢,再见到她,他心中万般欣喜。再后来,从浙江到襄阳的一路同行,至微馆中彼此间的默默相扶,又经川西道上的风雨相伴,花似锦的每一面,每一个举动,或哭或笑,都在不知不觉中印刻在殷梨亭的脑海里。
对于这样一个聪慧,善良,狡黠,活泼,时而刁蛮任性,时而严肃沉稳的少女,殷梨亭从最初的悸动到后来的习惯和依赖,心中或许并不清楚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但却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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