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确实曾有过这么一丝想法,又有些心虚,嗫嚅道:“我,我初时不知事情缘由,见各派师兄妹均被人迷倒,自然以为他们是被贼人所害,见那迷|药有几分像是当年所用,也,也曾怀疑过你,甚是担心。”
说到最后一句,声如蚊蝇,眼神瞥向花似锦,生怕她气恼。
谁知花似锦非但不怒,反笑了起来:“你担心什么?”
“我担心,担心你和屠龙刀有甚牵扯,担心你和那帮害了我三哥的人有关联。”
花似锦又道:“就算害你三哥的人是我又如何,你自杀了我替你三哥报仇就是了。”
殷梨亭摇头:“我实不愿意是你。”
“为何不愿意是我?”
殷梨亭被问的一愣,自己心中也甚是狐疑,为何万般希望这贼人不论是谁,总不要是她?一时呆在原处,不知如何回答。
花似锦见他这副模样,心中生出几分欣喜,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双颊微微晕红了起来。待要再与殷梨亭说道,却见张松溪已牵了马车进来,顿觉尴尬,面色羞赧,忙回身进屋与姚黄玉阶收拾行囊。
张松溪将马车缰绳递给殷梨亭,又对其百般嘱咐,殷梨亭听他语中似是未有同行之意,不免吃惊,道:“四哥,你不与我们一同回武当吗?”
张松溪面色一凛,眉宇间多了几分哀愁,回道:“我担心五弟,想要出海去寻上一寻。”
殷梨亭心中也担忧的紧,待要说与其一道,张松溪又言:“三哥突遭此变,如今也不知怎样了,如今五弟又出了事。咱们不妨兵分两路,你与花姑娘是旧时,便带了她去武当,希望那黑玉断续膏果真能帮到三哥,
第5部分阅读(1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