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这一个月我就放出话,不再接客了。”
我有点不自在:“那你……不会麻烦?”
她轻轻在床沿坐了,眸内若有所思说:“只要……小姐不嫌我这儿不干净。”
我微愕,有点呆了呆。
嘤嘤理了理裙装,站起身又是遥遥媚笑:“谢二爷把你放在我这,也有这样的原因。妈妈绝不会为了我一个月不接客,就来找我算账。”
所谓每家妓馆的头牌出身,都有点儿特殊性,类似身价的东西。鸨母也不会特别苛责。
嘤嘤坐到镜前描眉,两条细眉被她画的精致出挑:“我也想在太子殿下那儿讨个福气呢,把你安置好了,日后若有太子保着我,岂不比攀附了什么权贵都强。”
这个女子,倒是有点爽气,罕见的坦白。
这样看来陈又茗,是被她弃了的靠山了……
烟花之地,处处软语,我睡的正香浓时,混混沌沌就觉得耳边喧嚣起来,间或响起了愤怒的吵架声。这里的生活昼夜颠倒,我适应的有些累。争吵过后,便听见有人起了争执,辗转翻了个身,半晌,我有些头痛地从床上睁开眼。
一扇屏风正好挡在床前,我揉着惺忪睡眼,不由偏头朝屏风边看去。
嘤嘤的身子正挡在门口,嗓音流露出冷硬:“妈妈,你这是干什么?”
“嘤嘤,你必须下去接客。”一个陌生的,带点流丽的女音响起。
嘤嘤顿了顿,道:“笑话,我接不接客,难道还由不得自己做主?”
鸨母沉声说道:“嘤嘤,不是我要为难你,今天来的客人身份显贵,别说你是头牌,就是妈
第18部分阅读(1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