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怎么回王府的,我并无印象,据说是醉倒在酒楼,被掌柜叫车给送了回来。
从泉清的温柔乡醒来的时候,已是次日午后,男人心疼的用湿布替我擦脸,嘴里小声埋怨我为何这般酗酒。
“借酒消愁咯。”闭上眼回道,我枕着泉清的腿,享受着男人此时的温柔。
“消愁?是么……在这住那么久了,现下要离开却是会不舍呢。”还不知道我在愁什么,男人这般说道,细腻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额头。
“的确……真是不舍的啊。”叹了口气,不过不是对地域,而是对人。洛央不同意跟我走,那跟变向分手也没有区别了。这真是让我心疼死了。
捂着额头,我哼哼唧唧的赖在泉清膝头装病,男人拿无病呻吟的我没辙,让我就这么粘在他香喷喷的身子上耍赖,最后还是阿遥……这个比正常人都健壮的孕妇!把我从屋里给拖出来的。
搬家时,芊芊提供了点帮助,女人果真是开万事屋的,竟然带了支搬家、保镖两不误的车队过来,运物的车结实稳当,送人的车则豪华舒适,真是周到。
身怀有孕的阿遥成了重点保护对象,男人被安安稳稳的塞在了车厢里最舒适的角落。躺上了软褥铺垫的小榻,而包括我在内的一众旁人只有在边上干坐的份。
即将离开从小生长的地方,泉清和月秀他们分别露出点神伤之色,嘴里说不在意迁居,可真的要走了才开始舍不得起来。
“我狠心么?孩子才十三岁……我就丢下她,自己离开,去逍遥快活……”泉清的眼眶有些红,男人不舍的望着窗外,女帝刚登基,羽歆抽不开身,没法来送我们,男人便念念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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