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不错。”
周景言好像得到糖果的小孩,一时得意,竟然笑出了声。只是他看著银幕上,陈以琛细腻而强大的演技,渐渐没了声音。痴迷而贪恋地望著陈以琛那张放大的脸孔,心中涌起各种滋味,其中,更有浓浓的羡慕之情。
“其实我一直很羡慕你、齐安君,甚至是莫如生,你们都是有天分的人,但我并不是。”
陈以琛没想到周景言竟然说得如此直白,不免惊讶地看向他,当他发现对方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时,不由得皱起眉头。
“能在圈子里混出水花的无非两种人,一种是真正有天分、有才华的人,而另一种是懂得攀关系、爬梯子的人。”
说到这里,周景言自嘲地笑了笑,转头看向陈以琛,说道:“而我……既没有天分,也不够努力,幸好有个好爸爸。”
陈以琛沈默良久,看著周景言眼中的意味,心里不知是何滋味。他缓缓地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对方放在椅子上的手,然後,认真地说道:“如果你真的觉得自己毫无才华,却能一直坚持到现在,这样的执著岂不是更让人佩服?”
陈以琛顿了顿,犹豫片刻,朝周景言笑了笑,接著说道:“瞿导给我看过你以前的作品,虽然谈不上一鸣惊人,但是,我能感觉到你的进步。”
陈以琛的掌心微量,指节有茧。可是,十指修长,骨节分明,宽大的掌心拂过周景言的手背,令周景言感到一股莫名的安心。
他一时失神,好半天才回过神,经不住笑了起来。刻意放低音量,却掩不住眼底里的满足。
在周景言的心里,陈以琛便是一种权威,他知道陈以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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