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对陈以琛装得一脸无所谓,也可以对莫如生说得云淡风轻,可是,他无法对自己撒谎。如果他不恨、不气、不恼,他何必大清早赶飞机回来。如果他不难受、不痛苦、不纠结,他何必醉倒在小巷子里,难看得像个失恋的人。
其实陈以琛并没有错,他甚至给过周景言机会,问他说,你能保证不管真实的我是什麽样的,仍然可以爱我一辈子吗?
周景言却回答说,一辈子这麽长,我不能保证。
他想起很久以前,陈以琛曾经对他说,对动物的爱和对人不同,我们不会苛求它们一辈子和自己在一起。换言之,如果是对人的话,陈以琛要麽就干脆地拒绝,要麽就得是一辈子。
所以,周景言是有机会成功的,只是,他自己选择了放弃。
酒J既会让人多愁善感,也会让人越来越胆大。明知道陈以琛过的是老年人的生活,十二点前必定要上床睡觉,可是,周景言偏偏就拨了他的电话,然後,听著电话那头一阵“嘟”声。
他背靠墙壁,无力地坐在地上,看著街边的路灯,脸上不自觉地发笑。当他以为不会有人接的时候,竟然听到了陈以琛的声音。
即便在睡梦中被人吵醒,陈以琛的声音仍是十分温和,哪里像莫如生随时都能揍人的样子。
“周景言?”
明明就隔了二十四小时不到,再次听见陈以琛的声音,周景言竟然不由得一阵傻笑。
“是我,打电话来确认你有没有回来?”
电话那头,陈以琛一阵沈默,低声道:“恩,我回来了。”
陈以琛犹豫了一会儿,终於说道:“早上我发现你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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