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周景言道:“这麽好的货色都放走了,你今天是怎麽了?”
周景言自顾自地倒满酒,皱眉道:“没兴致。”
莫如生故意笑问道:“白天不是挺高兴吗?我还以为你很潇洒呢。”
话刚说完,周景言狠狠把杯子砸在桌上,不悦地瞪向他,说道:“要麽陪我喝酒,要麽你玩你的,我喝我的。”
莫如生知道周景言极好面子,所以便见好就收,不再和他闹下去。拿起杯子陪他喝起来,只是他没喝几杯,便被旁边的人叫走,终於又变成周景言一个人喝闷酒。
酒吧是不会有安静的时候,可是,周景言的心却是一片寂静,他已然像是处於一个封闭的空间,与周围的喧哗格格不入。他的脑中来来回回都是陈以琛的样子,以及他说话的神情姿态。连带那个短暂而激烈的吻,令他至今难以忘怀。
周景言渐渐失神,伸手抚M自己的嘴唇,却发现上面毫无温度,只有薄薄的一层水,那是刚才从杯子里溅出来的芝华士。他大概真是喝多了,胃里不停有东西翻滚,几乎就要涌出喉咙。
周景言急匆匆地跑出去,卫生间客满,他只得跑到後门的巷子,蹲在路边吐个不停,简直就狼狈至极。
他不知道自己吐了多久,忽然听到手机响了,竟然下意识地想到陈以琛。迷迷糊糊地掏出手机,好半天才找到接听键,可惜,视线模糊以至於看不清屏幕上的名字。
“你跑哪里去了,我们要走了。”
周景言从来不知道,原来莫如生的声音也会如此令他讨厌。
“我在後门。”
莫如生嬉笑地问道:“你跑後门待这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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