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先不论陈以琛是不是像你猜的异样,就算他真的……我也不觉得这是一桩坏事,只要他的实力是真的,有没有人捧他,怎麽捧他都不重要。”
瞿长天顿了顿,斜眼 看了看陈以琛他们,语重心长道:“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刚出社会就父亲铺路,演艺圈有很多才华洋溢的人可能等上十年都没有机会。”
这是瞿长天第一次当面指责周景言的态度,更是一语道破他靠父亲铺路之实。周景言气恼之余,更不甘心的是自己竟然无力反驳。原先的怒气渐渐瓦解,然而,他的心里不由得黯然,原来全世界都认为他是靠了父亲的人脉,连他向来敬仰的瞿长天也不例外。
瞿长天见周景言迟迟不开口,心知刚才的话确实太重了。他转而说起明日的拍摄情况,试图转移周景言的注意力。而周景言也不是无知小儿,总不会对瞿长天不敬,只是言语间兴趣缺缺,再不复平日的高昂兴致。
酒廊的另一边,陈以琛和赵岳山仍在继续,两人喝了大半个小时的酒,如果要有下文,早该起身回房,怎麽会到现在一动都不动?
倒是周景言和瞿长天先犯困,结账离开了酒廊。只是两人走到电梯口时,周景言余光瞟见陈以琛和赵岳山走至门口。匆匆把瞿长天送上电梯後,他悄悄绕到酒廊门口的另一边,躲在通往洗手间的过道里面。
周景言很庆幸瞿长天只是点穿了他对陈以琛的敌意,而没有说破他内心深处邪恶的想法。
不错,自从周景言见识过陈以琛的表演後,对他的态度再不是敌意,而是一种无法言语的嫉妒。他相信了瞿长天所说的舞台魅力,也见过向来高傲的齐安君对他的态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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