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下喉中的涩意,不让声音有异,“王爷说笑了,臣妾有什么好生气的?”
“你越是平静,说明你心里越生气,我却为你还能生气高兴。”
午后的风熏人欲睡,他们一如昨日并肩站在凌波湖畔,她还是她,他也许还是他,他们却已经不是他们,昨日往事还历历在目,今日妇有夫,夫亦将有妇,情何以堪。
想起从前,心头更苦涩,她知道无法再跟他扮演君臣下去,开口道,“臣妾该回去了。”
他眉一扬,“正好顺路,我同你一道走。”
“王爷,不是要去见来使吗?哪里同路了。”
韩煜齐诧异道,“你知道?”
“来的时候,宫门封了,不是专为迎接他吗?”
韩煜齐蹙起眉,神色转为凝重,却也不瞒她,“此人是拓跋王的二王子拓跋扬。”
她一怔,煌朝与拓跋一族百年的恩怨,无非是西北数百里的领土之争,拓跋历年诸多马蚤扰,煌朝泱泱大国,自有大国的容量,自秦将军收复了西北,对拓跋一向优厚,年年有招安之意,可拓跋表面恭顺,实际野心不死,一直伺机而动,借口游牧部落难管制,放任他们每年越境小马蚤小扰,西北早已苦不堪言。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鲜少见他在她面前这个样子,不由问多一句,“拓跋王怎么会让自己的儿子亲自来?”难道不怕他被挟为质?
韩煜齐淡淡道,“据说这个拓跋扬是拓跋王最看重的儿子,年纪轻轻,表现的才干已经让众多首领侧目。”
施玥儿心一沉,隐约有不安的预感,又不知这预感从何而来,只觉得
第28部分阅读(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