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些奇怪……阿依朵要是不愿意做的事,没人能强迫她,我原以为她会留在草原上呢,为什么这么容易就顺从了呢?”
胤?见我有些牢马蚤,他又不便接口我“为自己担心”的话,因为害我困在西宁三年之久的,正是他,于是想了一想,笑问:“你操心的事倒不少啊?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我看看他,才三十岁出头的皇阿哥,手握重兵的青年将军,朝野瞩目的大将军王,许多人、甚至他自己都以为的皇位继承人……在他驰骋西疆的这个冬天,一个和他同为皇阿哥、同样擅长军事、曾被康熙同样喜爱的,他的亲兄弟,正在狭小的一方天地里怎样辗转难安?怎么煎熬那不知何时到头的圈禁生活?我想念胤祥灿烂温暖的笑容。
当然,我更想念胤?。分离得太久了,思念变得毫无理由,我觉得自己几乎已经风干成化石。
“咳……”我一直不说话,有些冷场,胤?站起来,温和的说:“你是倦了吧?瞧你出神那样儿,早些歇息吧。”
走到门口,又停住说:“不论怎样,很快就可以回京了,凌儿……虽然这次不便带你一同回去,但我在京城安顿好了之后,自然会差极妥善的人来接你的。”
说着要走,站在门口却又停住了:“凌儿……若不是赶回京给皇阿玛贺寿,我也不会这大冬天的赶路——道儿别提多难走了,你受不得那个辛苦,只好委屈你仍在西宁住一阵了,明年春天,道儿也有了,路上风景又好,天气也暖和,你再舒舒服服上路……”
“得啦!”我见他这么解释,哪能不领情?连忙送到门口,笑道:“大将军王怎么这般罗嗦起来?我都明白的,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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