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FORGIVE ,BUTNEVERFORGET!
当一个人多年来的作为被全然否定推翻,这个人该如何自处?
为手足一心设想的心意,只成为自断父子亲情的墓碑、手足追名逐利的踏板,
又该如何自清?
被误解的悒郁,比不上他的自我嫌恶。
对父的亲情被他刻意摧毁,手足的亲情则是被弟弟顺便的漠视曲解。
对现在的聿维韬而言,伍家,反而待他更有几分情分。
为什么会将自己弄到这步田地?怪天?怪地?还是怪时也命也?
十年前的自责,让他选择了逃避,导致今天的局面。
所以,今日的他连自己都不敢责怪。
责怪是一种寄托,有个厌恶憎恨的对象,也有了活下去的力量。
如今,他却连这最基本的对象都已失去,就像一条笔直的道路,走了许多年,
没有岔路、没有他途,却在无预警下,忽地变成了断崖。
他却只能站在断崖往下望,茫茫然。
回头望向来时路,迢迢地看不到原点,变得进退不得。
‘手。’
叛逆、不驯,虽是蓄意的伪装,一旦成瘾,却已变成X情。
十七岁的年纪,虽然青春,却已荒掷了大半黄金岁月。
‘换手。’
他有什么?
学历?旷课逃学太多,早在高一下学期,他已接获退学通知书。
亏得老爸当时还叫柯律师押着他去报到,虽是龙蛇混杂的混混学校,只要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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