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罪她了?」
他皱眉:「怎麽可能!」
「当然不可能!因为她是来求救的。」李航君在二人头顶的枝桠上站直,跳下来。他从手中抛下一个大花苞。
一个冰封的大花苞。
花苞被摔,发出当的一声。
守门人捡起来研究,李航君瞪他:「云天晴我这就捡回去了。」
「真可惜,我还急著找接班人。」守门大哥忙死了,一直渴望能休个假。「在那之前,你们先喝点水吧,你看看这小鬼,唇都快裂了。」他指向云天晴,後者冷不防被吓了一跳,随即M上自己的嘴,果然乾巴巴的,说不定还发白了。
经过剧烈运动後又连续数个小时没喝水,他一个普通人没出现脱水状况已经很厉害了。
航君冷哼。「不用你提,我也会带他去。」
守门人朝云天晴微笑。「都说他叛逆期来了。」
「走了!」
每次看见守门人时他都表现得很不耐烦,又易怒。
「你对他真恶劣。」
「我不想被他像家长那样管教一辈子。」
「不会的。」云天晴忽然说。「你已经能独当一面了,你很强,个X也很好。」
航君转头。
他说得很认真。
无论甚麽时候,云天晴总是很认真。
他不自觉伸出手,轻轻捂住了他眼睛,感觉睫毛划过的触感,声音沙哑。「真想让你永远只看到这一面。」
「甚麽?」
「走吧。」他抽回手。
云天晴莫名其妙,更莫名其妙的是他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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