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容安竹知道他刮了胡子穿上西服後会是怎样一番风景,也知道他一定曾经是这样的人。
有种奇异的费洛蒙,让容安竹知道这同他是一类人,当然,纯欣赏,他对他并没有那个意思。老板似乎也欣赏他,有时会请他喝酒。但容安竹知道,只要老板觉得高兴,请人喝酒是常有的事情。
容安竹问他为何在这里。老板回答,「终老一生。」
容安竹笑笑摇头:「不,你是在等人。」
老板垂下眼眸:「等不来的话就终老一生。」
容安竹没再接话,看著老板擦著玻璃杯子,然後一个一个挂在铁架上。
门口的铃响了,厚重的木门被推开,老板抬头看了看,对坐在面前的男人勾起嘴角:「你等的人来了。」
容安竹没有回头,直到进来的男人一屁股坐在他身边,对老板说:「一杯咖啡,谢谢。」
容安竹低头看著自己的茶杯,还是没有说话。
老板端来咖啡,问那个男人:「你为何来这里?」
「接人。」男人答道。
老板对著面前两人摇头笑笑,转身离开。
「有打火机吗?」某人叼著一G烟,对他说道,「上飞机前被没收了,下飞机没来得及买。」
容安竹挑挑眉毛,掏出自己的,打开,然後伸过去给他点烟。
两人难免接近,肖伦双手捧住给自己点烟的那只手,然後没再放开。容安竹尝试了一下发现抽不出自己的手来,便也随他,然後另一手抽掉他嘴里的烟,自己吸了一口。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说不出来那些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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