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音乐,却又觉得有点吵闹,於是关掉高级音响,然後打开笔记本电脑,想看看公务。公务是看得进去,但是过了不久便想看看时锺。
肖伦撇撇嘴角,径自起身,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已经过了晚上九点。
若说白天还能泰然自若,现在则已经难掩不爽。
真不知道他在搞什麽。眉头微微皱著,肖伦腹诽,该不会是玩得不亦乐乎,连家都不回了?
不是不放心容安竹,肖伦也是诚心的十足信任,虽然他们彼此之间没有什麽承诺之类的话语,但是这段关系应当是彼此默认了的吧。
只是,一种很是陌生的独占欲。
肖伦放任自己向後倒,靠在椅背上看著墙上的时锺指针走著。
「滴答」、「滴答」的声音让他渐渐有点茫然。
独占欲?独占什麽的欲望?
容安竹?
突然有点狼狈,肖伦用手盖住脸,不想再继续想下去。
容安竹当夜没有回来,而且别说电话,连个简讯都没有发,肖伦等到两点锺已经是难掩薄怒,最後心不甘情不愿地去睡了。
待到第二天早上上班时,才收到容安竹的简讯,还是用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
容安竹说,他要与耿杰一起去N城,一个礼拜後回来。
肖伦张大眼睛看著手机屏幕,有点不敢相信容安竹居然敢这麽做。简直是挑衅!
肖伦向来理智,没有摔手机的冲动,但是很想立刻打电话过去,叫那小子赶紧滚回来。
但是最终没有。
无论容安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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