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管用,只得退而求其次,要求全程陪同。
范源进深知我脾气,原本不同意,却拗不过我的苦苦哀求,只好随我。
「你要保持客观的心态,看见什麽都不可以生气,不可以发飙,不可以搞破坏。」我爱人再三叮咛我,我自然是先应下再说。
研究分心理与生理两分面,不完全是同一批人马,我看了几天,倒是不见给我开药的那个臭脚仙啊(注)。
(注:臭脚仙啊,草地大夫,意思相近於江湖郎中。)
大部份的测验还算好,我可以从旁观察这些人,揣测他们的心理活动,推算出他们对我爱人存有多少善意。可当我看见自己的爱人全裸的躺在病床上,被一群外人围观他的下体,还有几只戴著手套的毛毛手对那些原本只有我能碰的器官M过来捅进去的,其中那几个看热闹的还不停交头接耳、你说我写的询问并讨论外观、长度、触感……等等的,控制住自己的反应变成一件难事,因为我整个人不爽,不爽,超级的不爽!
「风度。刘先生,注意你的风度。」听见我的手表在另一张病床的床尾栏杆敲出焦躁的旋律,我爱人转头提醒我,眼神带著笑意。
哼,有人要紧他,在乎他,他当然笑得出来啦。当天的研究结束後,我臭著脸回到旅馆,问他总共来八天了到底还要耗在这耗几天,他居然搂著我笑呵呵的乱亲一通,揉乱我头发直夸我宇宙超级第一无敌的可爱,轻易的带开了话题,不愿正面回应我。
果然,我的预感宇宙超级第一无敌的准确,最後那两天我也被我爱人说服,被带进了剩馀的研究里。
没办法,我跟范源进的互动太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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