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男人语带忍耐,除了隐而未发的怒气,听不出还有其他的情绪,「不要让我再讲一次,我说话你知道,只会越来越难听。」
没有痛苦,没有不舍,没有留恋。
心碎的感觉怎能比化疗还要难忍?方宗玺忍不住痛嚎出声,然後,怀里的男人转过身,低低地柔著声线一声声的唤著他:
「宗玺哥,怎麽了?你醒一醒。」
方宗玺睁开眼一骨碌地坐起来,将坐在他身边看书的姜升鸿紧紧地搂入怀中,脸颊贴住爱人的不住厮摩!
「怎麽抖得这麽厉害,是不是哪里的伤口内部没好全,还会痛?」爱人任著他没推开他,还温柔的抚著他的肩背,於是方宗玺渐渐回过神来。
原来,爱人没有离家出走,还守在他身边,无时无刻都在关心他。
还好,爱人坚决无情、让他心碎的态度只是噩梦而已,并非现实。
「我刚刚......看电视看到睡著了?」缓过心痛,气也平了,方宗玺有种侥幸又过一坎的虚浮感,抱著他的男人还被他瞒住许多事,就算他此分此秒就在他怀中,他的心仍然不踏实。
「是啊,今天的政论节目大概话题太无聊,竟然能让你看到睡著。」姜升鸿见继父推著轮椅停在厨房与客厅之间,一如前几次看见他跟爱人有亲密举止时面带不悦的瞪著他俩看,心里不禁也觉尴尬。只是,他才把双手抵在方宗玺的肩前,都还没来得及使上力,抱住他的男人便难得识相的主动放开他。
「你的手机响了。」爱人手长脚长的,就算手机放在长几的斜对角,他也能臀不离席的捞到手递给他。
「谢谢。」这时
完结(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