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得好孩子,你是想让老妈子到老到死都不得安宁,替你C烦一辈子吗?」
从学运,到从军,姜爸爸一路跟著国民党中央从陪都重庆退守台澎金马,中途被留在马祖前线捍卫後方的台湾政权,这一留就是留到老死,没有调任过台湾,过上[大後方]吃香喝辣的好日子过。
担任文职,最後以参谋卒仕的姜爸爸,娶姜升鸿的妈妈那时已年过五十,在姜升鸿的记忆中,沉默寡言的爸爸跟妈妈感情普通,不算有话讲,对独生子的他无论宠爱还是管教,都给得不多,生活重心不分日夜,几乎全放在部队以及同袍於公於私的招唤上,陪伴家人的时间G本不能与之相比,好似娶妻生子对他而言,只是一个旅长偶尔提及,而他不得不听令完成的常规任务。
逝者已矣,来者可追,姜爸爸也许形象高大,却让姜升鸿想不起他穿军服、中山装以外的样子,更不记得他曾抱过他,对他露出慈父的笑容。
就因地位刻板,只近似一个教师或是师长一般的存在,再加上就连继父对待自己,都比他像个有血有R的真实父亲,姜爸爸在独生子心中的地位,确实很难跟好不容易盼到头,而今只想独占方宗玺直到终此馀生的强烈欲望较量。
「小时候,每次有人称赞我懂事,妈总是对他们说[穷苦孩子早当家]。妈,如果我是个随波逐流的人,今天的我可能不只是个同志,我还有可能跟顾盛理一样被帮派吸收,成天吸毒、嫖妓、打架、勒索、抢地盘、收保护费......总在监狱里进进出出的,没过几天正常自由的日子。」
「你怎麽不比锺连长那个当医生当到副院长的大儿子,要比那从小就不学好教不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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