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被尴尬追问,也就勉为其难的替方宗玺保养他的小老婆了。
方宗玺出院回他老家快十天了,这段期间他妈盯他盯得紧,连出门散步都要有其他家人相陪才行,姜升鸿几次想过去探望,方宗玺都说不妥,他家从日据时代就一脉相承威权教育到他大哥,他不想还没与他过上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好日子,就先被打死烧了进塔,连裂墓等他投进来一道化成一对由墓脱出翩跹向天的蝴蝶,都做不到。
相隔数月,再回方宗玺的公寓,姜升鸿从方大律师的床伴跃升成爱人,心里除了几分窃喜,更多的是感慨。
这些天收拾了几套换洗衣物过来住,每每看见屋里仍保留几项他使用过的物品:收妥在柜子里用鞋盒装起的拖鞋,被漂成白色织线几处被拉松的毛巾,衣柜里与屋主混著摆挂的几件他寄回给他的衣裤,要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人总要失去之後,才懂得珍惜。姜升鸿不知道方宗玺往後能珍惜他俩的情缘有多久,可在他夜夜嗅著他惯用的枕头残存的味道入眠的当下,姜升鸿明白,这回他陷进的深度,很难比上次要浅。
因为,失而复得的心情,是双方面的。
跟沈文煜刚分手那段期间,他就像犯了毒瘾一般疯狂回想方宗玺对他的好,想得夜不能寐,若非志同道合的义工朋友以及医院里某些睿智老人的启发,连出门都没动力他大概会浑浑噩噩的把自己关在住处,直到饿死。
「哈罗,有没有想我?」夜里九点,桌上的分机响起,昨晚聊著聊著说漏嘴,说沈文煜喜欢搞这招查勤,结果今晚他上班,方宗玺也不打手机了。
「嗯。」这晚很平静,生产线上打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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