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升鸿脸上有抹淡淡的笑,可那不是给方宗玺的,「学长,你就放我一马吧,我改天回老家,给你从马祖带最陈年的老酒一打过来。」
姜升鸿的父母开了家杂货店,都还住在那个战略位置重如枢纽的小岛上,从他十几岁过来本岛读高中,他一直都是一个人自己照顾自己。
老忠叹了口气,眼神无奈的看看姜升鸿,又看看方宗玺:
「你俩闹别扭还没闹够吗?一个怕遇见另一个来连椅子都不坐的就要走,一个看不见另一个来就整晚喝闷酒失魂落魄的。你们也该算老夫老妻了,关系有必要要搞得这麽僵?」
老夫老妻?
谁跟谁?
姜升鸿收起了笑容,他不过是方宗玺三千後G里,一个司职替他看顾家门,兼著暖床的奴才,方宗玺何等人也?要能当他的妻,恐怕不是他这种相貌出身都很平凡的货色,靠痴痴守著那块门板的用心,就能搆得上位的。
见姜升鸿沉下脸色转身就要走,方宗玺横起双臂拦在他身前,首次在外人面前不喊他小姜:
「小鸿,别这样,我很担心你,你不要拒我於千里之外。」
「方律师,我活得怎样,你现在不也看见了?我承受不起你的关心。」
方宗玺身高将近15CM,手臂一横张就将酒吧不宽的出口都挡住了,姜升鸿只得拨开他。
「小鸿,拜托,你对谁都能和颜悦色,为什麽独独对我就这麽绝决?」
方宗玺不让手,要不是这里是大庭广众,人来人往的场合,他真想一把就将人给抱在怀中好好安抚,让他再抬眼望著自己,然後回到过去,眼里一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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