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困住了他的身体,他的真心。
其实他的心,又何尝曾经脱出方宗玺的情?人是逃开了,可在午夜梦回多数入他梦里来的,还是方宗玺难得给他的温柔片段,还有他在他身上宣泄欲望时,伏在他耳旁的情动喘息。
那些喘息的声音,每每撩拨他的心弦,对他的影响,一如现在方宗玺撩高他的衣摆,抚上他身躯的碰触!
「小鸿,我很久没有了,闻到你的味道实在忍不住,在这里的话,你肯不肯?」
怀里的男人停止了挣扎,也不再硬撑紧绷著,方宗玺大喜过望,便想打铁趁热:
「不要出声就没人会知道了,好不好,嗯?」
「......你不是禁食中吗?」
方宗玺的耳语让他双腿发软,理智逐渐沉沦,「开刀是生死交关的大事,你不要满脑子只有这档事,把体力保留到明天吧。」
「你不肯,我就不开这个刀了。」方宗玺现在确定了,自己的X命就是姜升鸿的七寸之处,捏著这桩说事,还怕他不从他?
「你妈随时会回来,你确定要当她的面出柜?」
这话也是说给自己内心的冲动听的,人再驽钝痴愚,亦不应自轻自误,「就算你想也别找我,我的父母老了,承受不住这种刺激。」
方宗玺却是一脸的X有成竹,「我自己的妈妈我自己知道,你要相信我的能耐。」
於是,姜升鸿还是拗不过方宗玺的求欢,两人面对面的亲吻深缠,当方宗玺抽出沾了沐浴露的手指,将他的硕长刺进他身後的窄小之处时,甚久未曾以後庭承欢的姜升鸿难耐的闷声哀鸣,挂在方宗玺手肘上的双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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