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好,和医院挂上了不解之缘,尤其是这家医院的骨科。刚才,这医生一瞧见她,嘿,这眼睛和看见钱似的就亮了,打头第一句话不是问病情,而是“又伤着手了?这次是左是右。”
瞧瞧,人家这话说的,多镇定。倒是身边的景致不淡定了,赶忙把她右手托着往医生面前送,“医生,你看看,她这手也没伤,就一直叫疼”,景致急得满头是汗,脸色煞白,和萧瑜这光哭不说话的一比,让不知情的看见还以为伤的是她呢!
“小姑娘,你不要急,我来看看!”说着,医生捧起萧瑜的手,摸了摸问了几个问题,就给出结论,“是脱臼了,接回去就好了。”抬眼看看程诺阴郁的脸,医生有点畏惧的低下头,咽了口干沫说:“先生,麻烦你扶着她。小姑娘,接回去的时候有点疼,你忍一下。”
萧瑜点点头,微微抿着唇,看着医生的手托着自己的右手时,后背突然僵了下,却感觉到程诺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轻轻一握。接着,眼前一只修长的手缓缓向她的脸上靠过来,轻轻地覆在了她的眼睛上,耳畔是他极轻的声音,“别怕,不会太疼的。”
淡淡的薄荷香夹着丝烟草味萦绕鼻端,让她不安的心渐渐平静。
闭上眼睛后,其他感官似乎变得更敏锐了,她感到医生正小心的活动着她的手,引导复位。可每动一下,那难忍的痛意就加剧一些,她下意识的咬着唇,卷翘的睫毛不住的清颤,仿佛羽毛般划过他的手心,掀起心头涟漪。
“咔嚓——”
“啊!唔……”萧瑜死命的捂着嘴吗,不想叫出声来,可她的睫羽的频率与眼泪出卖了她,令程诺越发雄。他另一只手紧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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