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胡思乱想着一些有关苍武的事、绝翅馆的事,有了好的同事、极高的薪资,他喜孜孜的妄想着,以后这份工作他应该可以做的不错吧?
苍武踩着轻飘飘的脚步正准备回到房间,手上的电子表却哔的一声响了。
——天海找他有事吗?
苍武哼了几声,身形略微摇晃的晃到电梯旁。
进来绝翅馆,发生了侵犯的事件之后,他就很少再坐电梯了,不过今天心情好,身子又懒洋洋的,他说什么也不想爬楼梯。
苍武晕乎乎地搭着电梯,不时在嘴里哼着小调。酒J这种东西真是害人不浅,连天海这么晚找他而该产生的警觉心和危机意识都降低了许多。
体内的热度如同热水慢沸般的蒸腾着,欲望在四肢蔓延、叫嚣……
天海坐在懒人沙发上,舒服的仰着——早上不过是一个吻就结束了,本来想说今天就放过苍武罢了,刚躺上床,却整个身体都不对劲。
欲望蠢蠢欲动着,吵闹着想要苍武……
天海望着大开的门口,阖眼假寐,聆听着绝翅馆内夜晚的宁静,默默等待那响亮的脚步声响起。
依平时苍武的习惯,他还会过一段时间才到——
然而,叮的一声,电梯到达顶楼的声音却打破了天海原先的猜想。
出乎天海意料之外的,今晚那皮鞋踏在大理石地板上的清脆声音比他所计算的时间还早了许多出现。
——坐电梯上来?这倒是很稀奇。
天海睁开了双眼,湛蓝的眸子在昏暗灯光下闪耀着冶艳的光芒。
平时沉重而稳定的脚步声今天也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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